她笑了笑,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三个山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年长的那个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在许云舒和两个同伴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身旁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却没忍住,脱口而出:“我说!我说!我们是……”
“二虎!不能说……”年长的呵斥一声,可少年只想活命,哪里想的了这么多?
“我们是附近的山匪,刚刚是在盯着你们,我们本来五个人,已经有两个人上山报信去了,我估计后半夜大当家就会带着弟兄们过来!
我已经都说了,求你把解药给我吧!
我才十七岁,还没娶媳妇呢,不想死!”
少年对着许云舒砰砰直磕头。
“你们山寨一共多少人?”
许云舒追问。
“一共八百多人,不过有战斗力的六百多人,其他的都是一些妇人和孩子……”
这次不等少年说话,少年旁边的一个矮胖的青年男人也说话了,“我家里的婆娘和两个儿子孩子寨子里等我,我不能死,求您将解药给我吧!”
许云舒勾唇,“将他们绑起来,嘴巴堵上,扔帐篷里去!”
“是!”
“解药,你答应的,谁先说,就给谁解……”
少年扯着嗓子喊,可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护卫们堵住了。
护卫们将三人五花大绑,拖进了旁边的帐篷里。
“主子,我们是赶紧撤,还是灭了那些山匪?!”
许大问。
“你派人去周边的村落打听一下,山上的山匪是好是坏?如今天灾不断,再加上朝廷苛捐杂税很重,不少人没办法做了山匪。
若是不曾伤人性命,只抢富人些钱财粮食,就不用赶紧杀绝!”
“是!我这就派人去查!”
许大说着,去找了几个机灵的护卫换上寻常百姓的衣裳,分头往周边的村落去了。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派出去的护卫陆续回来了。
第一个回来的是许十一,他擦了把脸上的汗,禀报道:“主子,我去的是东边三里外的刘家坳。他们那里的人说,老君岭上的山匪都是一群无恶不做的,烧杀抢掠什么都干。
去年秋天还屠了刘家坳隔壁的陈家沟,全村四百多口人,全死了。
陈家沟的里正被他们绑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