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倌还是在那里哭。
双手比比划划,一脸着急道天塌了的样子。
“算了,这位老乡可能智力方面有点问题,雷子你腿脚快,去前面的村子问问,然后找负责人来。”
秦黛扭头看向雷子。
雷子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大爷,你肯定饿了吧,先吃点东西,今天的损失不会让你来赔的。”
没想到白景山带来的奶油饼干派上了用场。
也可能是因为秦代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有什么攻击性。
羊倌不比划了。
拿了一块饼干,跑去把死羊抱怀里。
那块刚得来的饼干,他要往羊嘴里喂。
“大爷,它不……算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秦黛深吸口气,眼睛涩涩的。
在他的世界里,羊就是全部。
“我今天是不是不该跟你们出来?”白景山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死羊和羊倌儿。
“话不能这么说,你能亲临基层体验生活,已经比大部分的人好多了,只是第1次下乡遇到了这种不好的事情而已。”秦黛笑着分出饼干。
“本来是给你赔罪的,结果这饼干又进了我的嘴。”白景山啃着饼干,明明以前很爱吃的,可如今送到嘴里竟然有种苦涩的味道。
不知道是被那个羊倌给感染了,还是别的。
“白同志,你工作的时候和在动物园游玩的时候不一样,我有点好奇,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反正闲的无聊,不如跟白景山聊聊天。
如今是在外面也遇不到别人。
就是遇见了也不可能把他们联想成一对。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外出留学回来的人身上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白景山任由大太阳晒着。
以前留学的时候时常会和舍友外出晒日光浴。
也会去爬山。
去参加极限运动。
可自从回国后,被家里人勒令低调。
他很痛苦。
而且好多人对有留学经验的人都抱有一种病态的歧视。
觉得他们是坏分子。
这是当下的病态。
“分人吧,反正我没从你身上看出来,只觉得你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看见了你像是看见了希望。”
秦黛没有媚上,也没有讨好。
等特殊时期过了之后,她也不会在香烟管理处继续待着了,会去开自己的店。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秦黛,你很不一样。”白景山眼里又有光了。
“病弱的靠丈夫进单位的女同志,有什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