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侃了一句。
白景山也笑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雷子带着一个人来了。
在看到死羊之后,那人只是眨了眨眼睛,并没有上去责骂羊倌儿。
而是走到他们身边,“这位同志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跟我们说了,赔偿我收了,羊,你们带走。”
没想到竟然是个明事理的话事人。
“大热天的带着羊也不方便,羊就留给那位羊倌,老人家也不容易。”
“你看到现在还抱着那只羊喂饼干呢,还请你回去之后不要责骂他,这跟他没有关系。”
白景山出面了。
直接掏了五张大团结,“这些钱够吗?”
肯定够了。
“那我就收下了。”
话事人也不多做推辞,毕竟是集体财产,损失一分都是对村人的不负责任。
“老马,别哭了,抱着羊咱们走。”
那个羊倌终于回过神来抱着羊,委屈巴巴跟着话事人。
嘴里不知道在说着啥,脸上神情很难过自责。
话事人拍拍他肩膀,“没怪你,赶紧赶着其它羊走。”
这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车子正常行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雷子不敢再分神了。
一路安全开到了宁安乡。
到了宁安乡的国营商店。
卸货,登记,拿钱,一切都顺利。
可能因为之前耽搁了一些时间,等他们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到中午了。
街上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
这是个回民聚居的地方,经营饭店的是个回族人。
“咱们吃炒拉条吧。”
雷子是这里的常客,知道哪些饭菜好吃。
“可以,白同志你呢?”秦黛入乡随俗,只要别给她弄羊肉就行。
现在听到羊肉,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羊馆抱着死羊的场景。
很可怜。
“牛肉烩面,再来两碟拌菜。”白景山也是出奇地没选羊肉。
看来刚才的小插曲在三个人心口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就在等面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争吵声,“我说你们到底会不会听人话,车子往里开的时候就说了,别在这摆东西。”
“万一剐蹭到了损失算谁的,而且这里是正常行驶的路,不能放东西,咋不听呢。”
声音有点熟悉。
秦黛好奇回头,就看见裴朝阳手指都快戳对方眼窝里了。
可惜那人丝毫不惧怕。
不仅不挪摊,反而一脸蛮横,“你说不让摆就不摆,你算老几。”
“你个外乡女人这么厉害,就不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