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弘灜带领的五千军队入城太过显眼,所以大部分人驻扎在了城外,只有少部分人随着马车入了城。
乌陵距京城不足八百里,宫变一役整个大赵都受到了影响,乌陵自然也不例外。
乌陵的知州大人早已换成了平南王的人,所管辖军队,也已经归顺于平南王。
因此马车入城只好乔装打扮,谎称商人,暂时无人怀疑。
赵芙阳推开车窗,朝外望去,傍晚的乌陵还有不少小摊在外面,商铺尚未打烊,来来往往仍有行人。
不用多想,赵芙阳便猜到这是平南王的地盘。
若不然乌陵定也会如安城一般,被山匪袭击,无人过问。
马车在一家酒楼外停下。
楚弘灜早已提前准备,将整座酒楼包下。
掌柜见客人终于来到,殷勤的走到马车旁,想要打开车门。
怎料却被刚翻身下马的楚弘灜,一个眼刀子射的不敢上前。
车夫也识相的退到一旁,让出位置等楚弘灜亲自开门。
在众人的注视下,楚弘灜上了马车,但却没直接将人接下来,而是又将车门关上。
他从怀里掏出钥匙,一手攥着赵芙阳的脚踝,一手打开了上锁的环扣。
“别想着逃,你也逃不掉。”
赵芙阳别过头不理他,但这话已经入了她的耳。
绝望油然而生,他说的对,乌陵是都是平南王的人,她就是从楚弘灜这里逃了,落到平南王的人手里,也唯有死路一条。
她逃不掉,至少在乌陵她不能逃。
楚弘灜见她不做声,也不与她计较,公主嘛,总是有些脾气。
而他恰恰喜欢的就是如此鲜活的她。
而非在王宫的时候,时刻隐藏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伪装的她。
楚弘灜将她打横抱起,赵芙阳推开他。
“本公主自己会走。”
“你若是想被客栈掌柜看到,然后上报给乌陵知州,被平南王的人发现他们要找的大赵公主就在此。
那你便这样出去。”
赵芙阳:......
她终是停下了动作,任由楚弘灜抱起,然后将脸深埋在了楚弘灜的怀里。
“这才乖嘛!”
赵芙阳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更加恶心。
趁他不注意,赵芙阳捏住他咯吱窝下的软肉,狠狠的拧了一下。
感到到楚弘灜身子一颤,余光瞥见他拧起的眉心,赵芙阳觉得舒坦了许多。
他抱着她,从马车内下来。
侍卫侯在一侧,零九瞧见楚弘灜难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