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滚!”
零九:???
得,他真多余关心王爷。
众人入内,零七扔给了掌柜一个荷包。
“我家主子不喜欢有人打搅,除了一些必要的伙计之外,其他的不要出现在我们主子面前。”
掌柜接过荷包,沉甸甸的重量,少说有个几十两,这些额外给他的,可是不用入账的。
掌柜立即道:“是,客官放心,保证不会有人打搅客官休息。”
在店伙计的指引下,楚弘灜抱着赵芙阳到了二楼房间,热水已经准备好。
如今五月的天了,她颠沛流离这么久,该好好洗洗自己。
“退下吧。”
“是!”
一声吩咐,不仅引路的店伙计,就连身侧侍卫也退了下去。
没了外人,赵芙阳挣扎下来。
“放我下来。”
楚弘灜没强迫继续抱着,将她放了下来。
“我帮你。”
“滚,本公主自己会洗。”赵芙阳对上他意味不明的眸色,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如今有孕,做不得,她也不想与他再有那种关系。
楚弘灜薄唇微抿,他可是见过她对待沈琅的样子。
一口一个琅哥哥叫的亲切。
而对待自己,三句话离不开让他滚!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夹杂着嫉妒。
他想要撬开她的心,好好看看,她心里是不是除了沈琅便没有别的位置了。
赵芙阳见他不走,担心他是不是在心里琢磨什么坏事,便退一步道。
“我要水盈过来伺候。”
思绪回笼,楚弘灜应了她的要求,让水盈进来伺候。
但在更衣的时候赵芙阳才突然发现,玉佩不见了。
不仅是母后给她的那块,还有她贴身携带的玉佩,和沈琅亲手雕刻的那对双鱼玉佩。
都不见了!
“水盈,我的东西不见了,你快去马车上帮我找找,是不是掉在马车上了。”
水盈放下衣服,问道:“姑娘丢了什么?”
“玉佩,三枚玉佩,有两枚是一对的。”
“好,奴婢这就去看看,姑娘等奴婢回来伺候再洗,千万别自己下水。”
浴桶边有水痕,水盈担心她不慎跌倒,再伤了孩子,特意叮嘱一句。
赵芙阳“嗯”了声。
待水盈离开房间,赵芙阳忽的想到了什么,莫非是被楚弘灜拿走了?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闲下来的楚弘灜盯着案桌上摆放的三枚玉佩。
一枚平平无奇,不过是寻常皇宫之物。
而另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