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溪的支持,沈玉在学堂里只上半天学,中午直接不见人了。
孙小磐被她委以重任,得在学堂保护奉安,不让他被别人欺负。
但沈玉也不是让他白干,隔两天就给他点新鲜玩意儿,有时候还给他带外头的小吃。
孙小磐彻底臣服她,沈玉叫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林溪在面馆里忙着,虽然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流氓头子去想白吃白喝,可碍于小张和小王时常在那吃饭,他们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搞事。
但有几个人接连来吃面,而且还面生。
小胖娘看出不对劲儿,私底下悄悄的提醒林溪,“我看这两天连着来得那几个人不太对劲儿啊,吃面的时候两只眼睛到处瞟,怕是想寻事。”
林溪也看出来了,但没有声张,低声嘱托道,“孙嫂子,你收碗筷的时候小心点,别给他们寻事的由头。”
小胖娘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她不放心,私底下又去找了孙田认识的船工,叫他们这两天盯着点。
林溪也没让孙嫂子白张嘴,拿了银子塞给她,叫她给帮忙的船工分分,就当喝个酒。
孙嫂子连说不用,林溪还是将银子塞进了她口袋里。
大家都是要养家糊口的,说不准就有其他的事,白白的耗在她这,肯定要有个说法。
那几个人贼眉鼠眼的四处打量,眼里闪着一抹狠厉,不像是寻常的二流子。
林溪怕出事,但人家也没干什么,她也不好去找章御。
章御巡防的地儿大,也不可能只守着她一家面馆。
万一这几个人只是来吃面,觉得好吃,吃几天第二天又走了,那误会就闹大了。
一中午的面卖完了,林溪和小胖娘收拾完店里之后,便关门走了。
暗处两双眼睛盯着林溪离开,见有人看过来,连忙又面对面的凑在一块说话。
“陈狻,这女的去哪都有人跟着,咱们一直这样盯着太费劲了。”
面馆经常有衙门的人去吃面,她家旁边时不时就有人走过去。
那样子不像是路过,就是挑着时辰看她家有没有事的。
码头宵禁又太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弄走,可不是一般的难。
陈狻瞪了他一眼,“不盯着咋整?老大非要这个人,想法子也得弄,不然咱们怎么交差。”
二榔头啧了一声,一脸疑惑,“真是不明白老大想什么,想要漂亮女人,我去花楼里随便找一个都比她好看。”
“这女的天天捞面条,一身面味,有啥好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