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老大刚来码头,听人说码头有家面馆好吃,本来想来尝尝。
结果大老远看了一眼人就走了,托人问了,说是这女掌柜的夫家姓宋,就一下惦记上了。
他们哥几个在面馆打探好几天了,愣是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你不懂。”
陈狻瞥了他一眼,语气下流,“花楼里那些女人都是花腔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个可不一样,那可是规规矩矩的良家女子。成了亲,开了苞,没有小姑娘们青涩,又比那些花腔头规矩,滋味不比寻常。”
二榔头一听,眼里也冒了精光,“那还真别说,这女人看着灰扑扑的,可身上要什么有什么。”
“捞面条的时候热气一熏,那小脸白里透红,还真是挺有韵味的。”
“我这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掳人,也不知道这人带回去了……嘿嘿,老大能不能让我也尝尝滋味。”
“老大平日里便宜你了?”
陈狻瞥了他一眼,“从乾州到这儿来,你钻了几回花楼了,谁给你掏得钱?”
二榔头搓着手,嘿嘿直笑。
“少废话,船没两天就要开了,找准机会下手。把人往船上一抗,咱们溜之大吉,谁也找不到咱。”
陈狻说是这么说,可一想到要下手也烦。
她家面馆生意太好,一天不开门,铁定有人找。
最要命的是,那船又不能开的太显眼。
面馆里有帮工,夜里有宵禁,哪哪都是人。
二榔头也知道这事难办,他转了转眼珠子,朝着陈狻咬耳朵。
“要不咱们先找点事,叫她开不了门。然后趁着她出门的时候扛走,神不知鬼不觉。”
陈狻拍了拍二榔头的肩膀,眼里露出笑意。
“行啊二榔头,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
两人商量了一下具体行动,没一会儿便各自散了。
林溪这两天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夜里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本想去找小玉和她一块睡,推门进去后,小玉睡得横七竖八,一张床都快被她占满了。
林溪叹了一口气,又回了自己的屋子,躺下后抱着沈宴枕过的枕头,撑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林溪有点精神不济,但还是和往常一样,送了两个孩子去上学后就去了面馆。
小晌午的时候,吃面的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人还不算多的时候,二榔头和陈狻也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帮手。
小胖娘眼睛尖,一看到他们来,立马打起了精神。
桌子擦的很干净,要什么面也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