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凑过去,亲了一口。
“我知道。”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在林溪的心里,钱永远没有他的命重要。
在贵的身外之物,也没有他的前途重要。
“姐姐,我都知道,所以我很小心。”
林溪看他,眼里满是心疼。
抬手,敷在他的脸上。
“阿宴。”
一声眷念的呢喃,抵出千言万语的诉说。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这两句话让她不仅担心他的现在,还心疼他的将来。
他们走到这个地步,躲,已经不是最好的办法了。
权能覆盖一切,可有钱也能使鬼推磨。
他们已经来了庆县这么久,踪迹已经被隐藏的差不多了。
她不能在闲着,得赚钱。
不能靠着沈宴一个人去拼。
林溪还是决定卖面条,但听沈宴的建议,打算在码头租一个门面。
租房,收拾,再到营业,中间有很多事需要做。
正好沈宴这几天没有外出,一直在为这件事前后奔走。
沈玉知道林溪真的要去卖豆腐面了,每天都想着要去帮忙。但她得帮奉安温习功课,还有点自己的‘小买卖’要做,每天也空不出时间去帮忙,只能帮忙记账。
正式营业那天,林溪放了两响炮。
这和从前在酒楼入股不一样。
这是她自己经营的买卖。
沈宴有意请舞狮,林溪觉得太夸张了,不过两响炮还是很有必要放一下的。
店面不大,两张大桌,三张小桌,还有几个扎凳。
林溪没想到,她捞起来的第一碗面竟然是给章御。
他负责码头巡防,码头的人见他都叫一声章头。
林溪诧异的看向沈宴。
沈宴笑了笑,神色淡然的给她打下手。
衙门的人有威慑力,哪怕只是在人前说句话,别人便以为这家人有势力,行事多少会有些忌惮。
所以,沈宴专门去找章御帮忙照看,没想到章御今天直接来吃面了。
章御原本就是来走个过场,可面一出锅,香味扑鼻而来,他就觉得自己可能真没白来。
面条筋道,有嚼劲,豆腐里掺了肉沫。红油铺了一层,稍稍搅拌一下,味道更香了。
这跟他吃的阳春面,清汤面,葱油面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这一碗出锅,不仅是章御闻到了香味,围观的人看得也十分稀奇。
在问了面条价钱以后,纷纷掏钱要捞一碗面条尝尝。
正值小晌午,吃了饭好去干活,时辰刚刚好。
不到一个时辰,林溪准备好的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