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溪专门带着沈宴,去送沈玉和奉安上学。
他们去的早,林溪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然后,便看到了昨天去她家寻事的小胖,还有小胖的娘。
小胖今天仰起脖子,整个人都耀武扬威。
看见沈玉后,还冲她做了一个鬼脸。
小胖虽然也看见了沈宴,但并不像昨天那样害怕。
因为他爹也来了。
他爹长得五大三粗,络腮胡,右脸上还有一个狰狞的刀疤,看着很是吓人。
沈玉嗤笑了一声,做了一个打弹弓的样子,对准了他的脸。
“小兔崽子,早晚还打得你哭爹喊娘。”
奉安听见了她的声音,又看见她比划的样子,连忙拽了她一下。
示意她别这样,然后一通比划。
“小胖的爹娘来了,看样子是想报昨日之仇,我们还是别出头了。”
“夫子说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而且夫子还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沈玉咬着唇,看向一旁的哥哥嫂嫂。
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忍了。
“爹,就是这个死丫头打我。”
小胖一手叉腰,一手指人,“还有他!”
“欺负小孩,摔我屁股,还让我钻裤裆。”
小胖娘也一脸愤懑的指着沈宴,“当家的,就是他。昨天把咱儿子欺负惨了,昨晚回家哭了半宿。”
林溪听到这颠倒黑白的话,也生气了。
她正准备骂人的时候,就见那络腮大汉朝着沈宴走来。
林溪心中一紧,“小心…”
“小宋恩人,真的是你呀!”
络腮大汉没有对付沈宴的心思,只有看到他的一脸震惊。
沈宴双手负在身后,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小宋恩人,我是孙田啊。那天在船上多亏你救了我的命,不然我就被那海盗戳死,丢到海里喂鱼了。”
沈宴语气淡漠,“我是船镖,你是船员,自该救你。”
孙田连忙鞠躬作揖,“多谢多谢,那天匆忙一別,您后来就一直忙着,也没机会见。”
“我今早还念叨着跟我婆娘说,要是能见到您,一定给您磕头谢恩。那天那么多海盗上船,要不是您在,只怕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沈宴打断他的话,身后的手猛地攥紧。
孙田察觉到他语气不对,又忽然瞅见了一旁的林溪。
见林溪听到刚才的话后脸色泛白,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抓了抓脑袋,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