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沈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之前跑小商贩的时候,在西岸接触过一行异乡人。”
“他们穿着宽大的衣裳,衣服上带着很大的毡帽。”
“我曾亲眼看到一个小孩从一个人的衣裳里钻出来,在此之前,那人的衣裳没有任何异样,也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哥,如果丢的那些孩子没有被船只带走呢?”
沈宴眉心微拢,“你是说,那些丢了的孩子可能并没有被带走,而是被藏起来了?”
“掳走的都是八九岁,不超过十一岁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开了智,会跑,如果上船,看守的一不留神,他们跳水也能逃走。”
“因为码头边上的孩子,大多数都是会水的。”
林溪听完这话,神色凝重了起来。
不得不说,沈玉的怀疑不无道理。
那么这帮人掳走这样的孩子,藏起来做什么呢?
“哥,能不能问问章头,那个死了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丢什么脏器?”
林溪脑海里一下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东西,她下意识的问出声,“难道这些人抓小孩,是为了挖小孩的脏器?”
沈宴语气低沉,“不无可能,庆县这边三教九流的人多,那些术士害人的招数也多。”
“如果有人听信谗言,做出这种恶事,也不是不无可能。”
“能干的这么惊天动地,一定是大人物。”
沈玉想起曾经听到一个异乡人的话,好像是摩羯语,翻译过来好像是吃什么东西,能长命百岁的意思。
“小玉,守好家里,我出去一趟。”
沈宴盘算着章御应该没走远,所以他出去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好。”
沈玉点头应下。
她不会乱跑,她会守好家。
沈宴出门之后,沈玉栓好门,进院子里的时候,林溪和奉安在正间里等她。
“奉安,要不要下棋?”
沈玉走进去,故作轻松的问他。
奉安看看她,然后又点头。
这回,他一定要记着,下棋要让着小姑姑。
林溪坐在一旁看他们下棋,没一会便好奇的问沈玉,“小玉,你做生意接触那么多人,你害怕吗?”
“不怕呀,他们又打不过我。”
沈玉扭头朝着林溪笑了一下,“嫂嫂,不用担心我。”
“首先我会武,而且我之前学了打算盘,在陈府的时候,夫人教的打算盘比学堂里的夫子教的还好。”
“他们算账算不过我,打又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