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又问,“那你平常都做什么生意?”
“倒腾香料,香粉,全都是女子用的东西。从东岸倒腾到西岸,再从西岸倒腾到东岸。”
“东岸都是力工,而且大多数都是平头老百姓,只有那些出力气的地痞无赖会在东岸扎根。”
“其他会蒙会骗的,大都是寄居在西岸。”
“东岸这边靠实力,地痞无赖在这里也得用拳头说话。”
“西岸就不一样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那边很明显。”
林溪听完,只觉得诧异。
原来不是东岸太平,是沈玉和沈宴早就帮她筑好了围墙,让她能安然的在码头开面馆做生意。
她记得来之前,就听沈宴说过庆县三教九流的人多,但她来了小半年也没觉得这里有多乱。
如今才是头一次见识到。
“我说的那些,章头心里估计有数,但是两边码头人数太多,只怕不好找。”
“而且那也只是一个猜测,并没有实证。”
“他们该搜船还是要搜船。”
林溪哦了一声,算是了解过了。
半个时辰后,沈宴回来了。
现在东西两岸人心惶惶,各家关门闭户,鲜少有人外出,倒也方便了那些衙役们查人。
“哥,章头怎么说?”
沈玉等他进来,就迫不及待的问。
沈宴在林溪身边坐下,脸色严肃,“和你猜的一样,的确是丢了脏器。”
林溪心口一颤,果然是有恶人在作孽。
她忍不住疑问,“丢了什么?”
沈宴缓缓吐出两个字,“人心。”
此话一出,不仅林溪,就连沈玉和奉安的脸色都变了。
沈玉当即说道的,“哥,今晚奉安和我睡。从现在起,他得跟我一块,寸步不离。”
沈宴摇头,“晚上你和你嫂嫂睡,奉安和我一块睡。”
沈玉毕竟是女孩子,而且她马上就要过十二岁生辰,奉安也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再黏在一块,不合适。
“好。”
沈玉只是以为沈宴觉得自己武力不行,所以要亲自保护奉安,并没有往别处想。
林溪看向沈宴,“那你…后天怎么办?”
明日初九,后天就初十了。
沈宴原定计划,初十就得出门办事。
“拖延几天不碍事,这案子不结,我不能走。”
沈宴握住林溪的手,看着她说,“赚再多的钱,也没有家里人的安全重要。”
林溪笑了一下。
她也觉得这话极对。
晚上奉安和沈玉先洗漱,林溪收拾完进了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