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御喉间滚了滚,压下心中的那股悸动,这才扯出一抹笑容,朝着沈宴走去。
“章头,你不是在东岸巡逻?怎么过年也不得清闲?”
沈宴客气的询问。
章御刻意没去看他身侧的林溪,眸光侧重于沈宴。
“过年这段时间,西岸这边忙,我跟大人提了调令。等年后不忙了,就回东岸去了。”
“原是这样。”
沈宴又问,“那章头何时休息?去年承蒙你照顾,面馆生意无忧。我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准备送到你和其他几位衙差家里去。”
“不必如此客气。”
章头想了一下,上前一步,凑近沈宴,“去年那几个不知道从哪听了风声,知道你夫人和县太爷的家眷有关系。”
“我又让小张小王有意无意的恐吓了他们一下,他们不敢再去了。”
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话一出来,彼此都心知肚明。
“我知章头心意,定当好好感谢。”
沈宴语气低沉,“听闻章头好事将近,届时,我必送一份大礼。”
章御先是一怔,原本上扬的唇角弧度忽然有些苦涩,“这你都知道了?”
“去年归家时碰见了衙门里的其他大人,他告诉我的。”
沈宴没说具体是谁,所以是谁都有可能。
这就意味着他手里还有其他人脉,而非章御一人。
“哎,年岁到了,也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事了。刚好媒人那相看了一个合适的姑娘,我想着便定下来,安稳过日子。”
章御这话既是说给沈宴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确实有这么一个姑娘,只是他还没去见。
但现在,他必须去见了。
过了明路就非娶不可,也就不会再有精力胡思乱想了。
“不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沈宴微微颔首,章御抬脚就走。
从头到尾,没看林溪一眼。
林溪从头到尾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回去的路上突然说了一句,“章头竟然要成亲了。”
“很诧异?”
林溪摇头,“他成亲是很正常的事。就是突然听说,而且还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才会诧异一下。”
沈宴钳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还知道很多,姐姐要不要再问问?”
林溪原本真想问,可她一看沈宴那双含笑的眼睛,顿觉他不怀好意。
“我不问,你想告诉我的时候会主动说的。”
林溪原本只是怕他在马车上胡来,却不知她这种无意中散出的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