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沈宴捧起她的脸,发现她走神的厉害。
林溪眼里雾蒙蒙的。
她猜到了,但是她知道不能说。
少年心事,有的时候不能由外人开解。
更不能由心爱之人勘探。
她的阿宴如今成长了,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能为她遮风挡雨。
从前的遗憾,如今已经在慢慢的弥足。
如果有一天他愿意告诉她,那就当代表他自己放下了。
她一定会认真倾听。
现在,时机不到。
林溪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眷念的蹭了蹭。
“在想你这么好,我该怎么疼你。”
沈宴的嘴角扬起,一点都压不住。
他坐起身子,裹着被子搂住她索吻。
在她气息不匀时,唇瓣凑到她的耳畔,轻轻的说,“我知道,姐姐是最疼我的。”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她疼他。
……
林溪起床时又很晚了。
沈宴弄好了早饭,然后端了热水进屋子给她洗漱。
今天初二,林溪想出去逛逛,所以挑了一件新的衣裳。
一件浅粉色的长袄,镶嵌了一缕月牙白的衣襟,裙摆上还点缀着浅绿色的花枝刺绣。
款式并不复杂,只是粉色虽浅看着却很鲜亮。
当时她其实有些犹豫,但掌柜的给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说叫桃夭。
这个名字很美,她就买了。
林溪没找到合适的木簪搭配衣裳,拿起沈玉送她的金簪比了一下,又觉得太招摇。
思来想去,就从沈宴送她的头面盒子里找了一只素色的玉簪。
没有繁杂的花纹,与木簪造型相似,只是材质不同。
簪上发髻,倒是很相配。
沈玉和奉安也换上了新的衣裳。
不过沈玉脸上的黄色粉末依旧没让她洗掉,即便如此,她的美色也已经严重外溢。
“嫂嫂,你这身真好看。以后我多给你买一些,天天都换不一样的。”
我听掌柜的说不仅有桃夭,他们又新上了好几款新的成衣,颜色都好看极了。“
“我瞧着茶红色和青莲也不错,拿来做裙袄正合适。”
瞧着沈玉打量的样子,仿佛立刻就要去买料子给她做衣裳。
林溪堵住她的话头,“面馆初八就要营业了,你让我穿成这样去捞面,谁还能吃的下去?”
沈玉笑嘻嘻的说,“哦,也对,美色诱人,面肯定都不香了。”
“宋玉!”
凌厉的声音,让沈玉浑身的皮一下都紧了起来。
完了,忘了她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