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安低着头站在院子里,不敢比划解释。
沈玉对上林溪的目光,笑容标准的露出八颗牙。
“孙小磐带我们去炸泥塘了。”
沈玉从身后提出一条大黑鱼出来。
这是他们今天下午的战利品。
“你们去码头玩水了?”
林溪嗓门一下提了起来,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沈玉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孙小磐的亲戚家,有一个快干了的泥塘。很多小孩子在那玩,我就带奉安去了。”
码头水深,就算她练过功夫也不敢随便带奉安去。
她自己出事也就算了,要是奉安出了什么岔子,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听到是干鱼塘不是码头,林溪松了一口气。
“太冷了,快去洗洗。”
虽然庆县冬天不冷,潮乎乎泥巴粘在身上还是很难受,说不好还容易得风寒。
林溪准备去灶房备水,沈宴朝着她看来,“我来,你歇着。”
说完,沈宴提着奉安后领的衣裳去耳房,然后又去热灶上提了一壶热水进去。
林溪看了一眼沈玉,差点没忍住笑。
她绷住了嘴角,语气里夹杂了一抹无奈,“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去炸泥塘。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以后谁还敢跟你做生意?”
沈玉一听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她没生气,立刻讨好的笑了,“嫂嫂,我就是带奉安去玩。”
“奉安什么都没玩过,除了读书就是读书,我想让他尝试点别的东西。”
别看奉安一身泥,孙小磐才更惨呢。
被他那帮熟悉的小伙伴按在泥塘里,鼻子眼都分不清了。
反正是过年,回家了,大人也不会怎么样。
要是平常,孙小磐他们可不敢这么玩,会被打死的。
沈玉把大黑鱼扔在水井边上,将手上的鱼腥味彻底洗干净后,才朝着林溪走来。
“嫂嫂,我没沾泥巴,别人也认不出我来,不影响我做生意。”
她说话的口气软软的,明显是在求饶。
林溪也没在板着脸,指挥她去干活,“去给奉安找干净的棉衣穿,在煮点姜汤和奉安分着喝了。”
“知道了,姜汤我会煮。”
沈玉到底没敢去抱林溪,得了‘赦令’立刻就去干活。
林溪坐回吊篮上,脚尖着地,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
不一会儿,灶房里传来姜丝的味道。
奉安从头到脚都被洗了一遍,穿着棉衣出来的时候,那个小泥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红齿白的小公子。
沈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