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不疑有他,打开锁扣,将盒子掀开。
“银票?”
林溪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叠,而且这次面额都比较大。
一百两的,二百两的,甚至还有五百两的。
林溪没敢再看了,一下将盒子合上了。
就那一沓,哪怕全是二百两的,只怕得好几千两了。
况且那里面还有五百两的,厚厚的一沓。
“怎么那么多银票?”
沈宴漫不经心的吐出两个字,“挣的。”
林溪眼里闪过一抹惊疑,“你这两个多月干什么了?怎么挣这么多?”
走镖也挣不来这么多吧?
难怪他受伤了,他办的事一定很艰险,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沈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她问,“姐姐,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镇上搬新房子的事吗?”
林溪点头。
她当然记得了,从房子里刨出三块金子和一封信。
那金子后来被沈宴拿去一点点的换成银子,一直都没花完呢。
但那件事不是了结了,好端端的提起这个做什么?
林溪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问道,“莫非你此次去办的事,跟那三块金子有关?”
沈宴点头,“那是王爷留下的暗线。”
这回,林溪可真是惊到了。
“什么暗线?”
“王爷在回京前留下的退路。”
沈宴解释道,“当初姐姐入陈府,我跟在姐姐身边,王爷身边的人其实已经注意到我了。”
“我不明白。”林溪更听不懂了。
沈宴又道,“王爷想找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人办事,他看上了我,那三块金子是试探我们会不会如约办事,还是会私吞金子。”
林溪:“可是他后来还是让你在陈府办事了啊?”
沈宴解释:“他觉得我是可塑之才,所以想培养成为心腹。”
“当初王妃叫你入京,单凭我的伤就放弃了,其实不大说得通。”
林溪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真正让我们留在镇上的……是王爷?”
沈宴嗯了一声,“我起初也不大明白,是来到庆县之后才想通的,后来拿着户籍里包着的东西联系了王爷的暗线。”
“当初那封信的接头人,就是如今的暗线。”
林溪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将这个消息彻底消化。
她的喉间滚了又滚,才缓声问出疑惑,“如今王爷和王妃都没了,你接头暗线能做什么?”
沈宴:“等待时机。”
四个字,让林溪心头一颤。
等待时机干什么,不言而喻。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