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在她的指尖碰了碰,深邃的眸光直勾勾的看她。
“姐姐猜猜。”
‘美色当前’,林溪脑子发昏,猜不了。
她拒绝不了,只能躲,垂下眼,出溜的着往下滑。
沈宴抱起她,不让她躲。
“总之就是很久很久了。”
林溪原本想问能有多久,初见时他只是一个少年,在怎么情窦初开,也得十七八岁的时候了。
正因为他情窦初开的时候,她恰好一直都在。所以这份感情冗杂了太多,比任何人,任何时候都要浓烈,赤诚。
林溪不敢想是多久,她的道德感不允许自己惦记一个少年。
现在他们的确在一块,也是在她和沈宴都有能力为这份感情兜底之后。
可沈宴一声声的‘姐姐’,让她恍然记起了一件事。
最开始他是叫嫂嫂的,后来去书院读书,碰上了宋文的事,他就换了称呼。
而后…不管是在哪,什么场合,他都没有换过。
林溪脑子忽然嗡鸣了。
她想到了那几年沈宴的努力,想到他别扭的想要撑起家中重担的样子。
他不愿意拖累她,更想自己像一个男人一样撑起她的天。
她记得沈宴曾经在家里写的一片文章中夹杂了一句‘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她当时还夸他引用的好来着。
可现在想来,那篇文章里,竟然藏得全都是他无法言说的少年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