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叫小玉看着吧。”
林溪笑了一下,抬起胳膊搂住沈宴的脖子,“她闯的祸,叫她熬到天亮也应该。”
说完,压着沈宴的脖子凑到跟前,轻轻的亲了一下。
“困了,睡吧。”
沈宴凑在她耳边问,“就这么睡?”
林溪动了一下自己还是有些酸胀的腿。
她确实就想这么睡了,一点也不想动。
“累。”
一个字,表达了所有情绪。
沈宴也没折腾她,躺到一边,把她搂在怀里。
林溪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缓缓闭上眼睛。
月亮高升,夜里的寒气还是有些重。
沈宴穿了外袍出去,进了堂屋后,转身进了奉安的屋子。
此时,沈玉裹着被子坐在床边还没睡。
奉安已经睡熟了。
“哥哥?”
沈玉疑惑他为什么来,但还是说道,“奉安没事。”
沈宴‘嗯’了一声,并没有走。
他挪了一个凳子坐在屋内,目光看向奉安,却问道,“最近怎么样?”
“哥哥是问我吗?”
沈玉勾唇一笑,然后裹着被子下床,快速跑回自己的房间拿了账本,又飞快的跑回去。
“喏,这是我这段时间的收益。”
沈宴随意的翻了两页,沈玉的账本记得一目了然,盈利多少一眼就能看清。
他又问,“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沈玉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尤其是薛曜的事,极为重要。
“那几个衙役,年后应该不会再去白吃白喝了,可是薛曜跑了,很危险。”
“哥哥,你有没有法子找他?”
“在想办法。”
说完,沈宴看向沈玉,“手疼吗?”
沈玉几乎一下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下意识的藏起了自己的手。
虽然没留疤,但沈玉也不敢在沈宴面前提自己的‘英勇事迹’。
可是嫂嫂答应过她不会说,那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林溪说的。”
沈宴亲自否认了。
沈玉更想不明白了。
但沈宴都知道了,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如实说道,“当时很疼,现在不疼了。”
“你这样会让林溪心疼。”
“没有下次了。”
沈玉耷拉着脑袋,她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沈宴想到了自己身后的那道疤,眼里的眸色瞬间深邃了起来。
总是做得不够完美。
总是会有遗憾。
也总是会让她担心,让她心疼。
懊恼、自责以及各种各样的情绪揉在一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