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见沈宴脸色黯然,便说道,“对不起,我有点着急…”
“姐姐,走吧。”沈宴笑了一下,直接跳转这个话题。
林溪看似镇定的‘嗯’了一声,其实心跳的厉害,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反射性动作。
这是沈宴,不是不可靠近的病毒,她突然就抗拒他的接触,这叫他怎么想?
林溪心里七上八下的,沈宴上马叫了她一声。
林溪便不敢多想,和他一块出发。
上了路,两人都一心赶路,这件事就暂时被搁置了。
中途在客栈又休息了一晚,路程实在赶不上的时候,就在野外过夜。
沈宴早就做足了准备,两根绳子一绑,中间在缠起来,就是一个吊网。
野外月朗明亮,倒也不碍于视野。
沈宴将两匹马绑在吊篮旁边,先让林溪睡一会,自己又绑了一张吊网。
“你这是跟谁学的?”
沈宴的手法很熟练也很独特,如果不是她亲眼看见,很难想象,这吊网就是两根绳子编出来的。
简洁快速,而且几根绳子搭在马上也不占重量。
“镖局的师父们教的,他们常年走镖,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有客栈可以睡。赶路的时候,也就在野外住。”
沈宴解释道,“睡地上有虫蛇之类的,吊起来睡会安全一点。”
“考虑的很周到。”
林溪看着他,点了点头。
月光下,沈宴的身影修长挺拔,夜色并没有遮住他的身形,倒是多添了几分朦胧雾感。
她知道,沈宴虽然一直都和她相处在一块,但他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委屈巴巴的少年。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学会了很多本事。
就像这一次两人一块外出,林溪并没有准备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出发,其他的全都由沈宴准备。
研究入京路线,提前准备需要用的东西,入住客栈,隐瞒身份,他都办的很好。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在沈宴躺在吊网上的时候,林溪收回了目光。
“阿宴。”
“嗯?”
林溪听到他应声,心里涌上了一抹酸涩。
“当初我极力反对你去走镖,执意让你走科举之路,你…怨我吗?
林溪当初不仅极力反对他去走镖,还威胁他。
她知道沈宴很在乎她,却拿她不要他和沈玉这样的话,来辖制他们。
现在科举仕途被断,如果入京之后没办法解决这件事,那他这么多年寒窗苦读,也就彻底作废了。
林溪一直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