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不敢有任何动静,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她假装自己没听见,死死的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只要睡着了,这一切都不复存在。
她不知道沈宴洗澡,更不知道沈宴洗澡用的是她用过的洗澡水。
此时,林溪恨不能自己变成一只乌龟,缩在自己厚厚的壳子里,一辈子都不出来。
在这种纠结又羞涩的情绪下,林溪原本就疲惫的神经更加紧绷,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沈宴穿好衣裳出来,见林溪没盖被子,他走到床边将薄被拉起来盖在她的腰腹上。
抬眸间,目光落在林溪的脸上。
洗去一脸灰尘,她的脸上很白净,可是头发全都束了起来,挺在枕头上。
他知道林溪睡觉不爱束缚,便伸手将她的发冠取了,让长长的黑发全都在枕间铺开。
林溪在头发还未全干就束了起来,头发再次散落时有些弯曲。
沈宴极为有耐心的帮她散开,用指尖轻柔的捋顺。
只是沈宴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林溪颤动的眼睫。
她,没睡着。
或者说,是她没睡熟被惊醒了。
但林溪意识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发,她没敢睁开眼。
房里除了她就是沈宴,不会有别人。
故而在发现的第一瞬间,林溪就用力的逼着眼,强迫自己不要睁开。
她担心一睁开眼,就会看到沈宴的眼睛。
此时,她真是有些怕了。
如果她看到了沈宴对她不为人知的一面,沈宴跟她摊牌怎么办?
她不敢接受。
她也不能接受。
林溪心中无比懊悔,她为什么现在才发现沈宴的异样?
她应该早就有所察觉的。
林溪已经自己假装睡着,就不会被沈宴发现,殊不知沈宴已经发现了她的异样。
她没睡着,却不敢睁眼,这意味着什么,沈宴心里十分清楚。
没有在他预想中的场面让她了解自己的心意,沈宴心中愧疚。
可她不敢面对他的样子,更让他心痛。
他该怎么告诉林溪,他对她的感情并不是一时兴起,从他将嫂嫂的称呼换成姐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了谋算。
沈宴的手下意识的想要触碰她的额间,可他的手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下了。
他不敢,他退缩了。
他清楚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他不想让林溪为难。
沈宴眸中闪过一抹痛色,喉间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的收回手,然后起身离开了。
在感觉到身边的身影离开后,林溪轻轻的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