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逗她。
“不行!”谢以宁立刻摇头,“我要回家的。妈妈还在家等我。我还要把黄小五带回去,让真正的黄小五看看。”
无邪一下没听明白:“真正的黄小五?”
“对呀,就是黑爸送我的那只狗,它也叫小黄。我们把它留在家里了。”谢以宁皱着小眉头,“不过现在有两只黄小五,回家以后它们会打架吗?”
无邪笑得肚子疼,伸手揉她脑袋:“那你想好怎么分了没?”
“一个叫黄小五,一个叫黄小六。”谢以宁一本正经,“先带回去的当哥哥,长沙这个是弟弟。”
无邪竖起拇指:“我闺女就是有办法。”
两人在码头边坐了好一会儿,谢以宁又拉着无邪去江边看人钓鱼。
钓上来的都是小鲫鱼,在木桶里摆尾巴。
她蹲在木桶前看了很久,最后抬头说:“爸爸,今天晚上吃鱼好不好?我想喝鱼汤。”
无邪看向那个钓鱼的老头,老头极有眼力,立刻说:“小小姐想要,拿两条去。我天天在这儿钓,不差这几条。”
无邪不好意思白拿,从兜里摸出几个铜板要付。
老头死活不收,最后谢以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给老头:“那王爷爷你吃糖,我爸爸煮的鱼汤可好喝了,明天我给你带一碗来。”
老头笑得眼睛都快没缝了。
回陈府时天已擦黑。
无邪拎着两条鱼进了厨房,谢以宁坐在门口看陈皮教黄小五趴下。
陈皮难得没出门,抱着胳膊站在狗窝前,三只狗在他面前排成一排,动作倒也齐整。
鱼汤在锅里熬着,鲜味飘了满院子。
谢以宁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陈皮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厨房里忙活的无邪,到底没说话。
饭桌上,谢以宁喝着鱼汤,忽然说:“皮皮哥哥,以后我回家了,你会想我吗?”
陈皮放下筷子,看着她。
“会。”他说。
“那你可以来我家玩。”谢以宁掰着手指,“我家里有好多好多房间,有大院子,还有秋千。你来了跟张爸爸他们一起住。”
无邪没插嘴,只低头喝汤。
陈皮也没再说话,只夹了块鱼肚放进谢以宁碗里。谢以宁朝他笑,又偷偷夹了块鱼肉放进陈皮碗里,还冲他挤了挤眼。
无邪把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忽然觉得,他闺女在哪儿都能把人变成家人。
……
三天后,九门再次聚首。
这次不在陈府,改到了张启山安排的秘密堂口。
城东一座老茶楼,上下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