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立刻看着阿玉,阿玉会意,立刻去寻来了画像。
很快寻来,陆长渊看了一下,然后又看着姜央。
姜央不解,小心询问:“夫君这般看着起身作甚?”
陆长渊夸了她:“你作画不错。”
姜央:“……”
吓死个人。
她扯了扯嘴角,谦虚的应了一句:“勉强过得去。”
谁知道,她只是这么一说,他还较真起来了,严肃道:“什么勉强?我说好就是好。”
姜央都不知道接什么话好了。
她以后跟他相处,得习惯他不按常理的言语和举动了,不然这心里,一阵上一阵下的,迟早得心疾。
陆长渊道:“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实在一些就是,做我的夫人,你不必自谦自贬。”
姜央心头一动,随后抿嘴浅笑,点头:“夫君的话,妾身记下了。”
陆长渊嗯了一声,才看着画像问:“昨日关于这两个婢女,具体怎么回事?”
姜央体虚,不想说太多话,反正阿玉一直跟着她什么都知道,就由阿玉说了。
听完,陆长渊道:“若是如此,第一个婢女应该没有问题,她是你离席时随意选的引路之人,也确实带你去客苑了,此中并无错漏,你出来后,人换了,说明第一个不是楼照的人,第二个才是。”
姜央这才反应过来,她昨夜是着相了,只一心忧虑,怕陆长渊生气多想,所以情急之下画了两个人。
但昨日在端王府的时候,她出客苑发现换人时,也是想过第一个人是被蓄意替换的,若是那人也是,不可能被换走。
她没反应过来,还好他问了详细的情况,发现并且点出来了。
万一他直接让端王府那边处理了,岂非冤枉无辜?
她一时懊悔,忙道:“是妾身心急大意了。”
陆长渊道:“不怪你,是我不好,让你心急。”
姜央怔怔看他,心头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
陆长渊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对阿玉道:“去叫陆亨来。”
阿玉立刻去了。
很快,他的心腹手下陆亨到了,不过没进来,在屏风那边。
“七爷,不知有何吩咐?”
陆长渊将第二个婢女的画像递给阿玉,让她拿给陆亨。
“你将这张画像送去端王府,告诉端王,此婢女是楼照的人,还有,昨日夫人饮食被楼照动了手脚,也与他有关,能在宴会饮食动手脚,端王府都成筛子了,让端王好好清理府上不该有的人,否则他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陆亨立刻应下,拿了画像就离开了。
姜央忍不住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