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有间简易的洗漱间,是给加班员工准备的。
他走进去,关上门,给助理发消息:“送套干净衣服来,放门口,不用进来。”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沾了污渍的西装外套、衬衫、裤子……
刚脱到一半,洗漱间门突然被推开。
虞酒眯着眼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睡衣扣子扣错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看着赤着上身的顾庭深,愣了三秒。
眼睛从他的脸,滑到肩膀,滑到胸膛,滑到腹肌,滑到人鱼线,最后停在围在腰间的浴巾上。
然后,她慢吞吞地说:
“顾庭深,你怎么在这儿?还洗澡……是要用色诱术了吗?”
顾庭深:“…………”
他迅速抓过浴巾围在腰间,但上半身还裸着。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腹肌分明,人鱼线隐入浴巾边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虞酒眼睛直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但耳朵红了。
“你先上厕所,”顾庭深侧身让她,声音有点哑,“完事我再洗。”
虞酒摇头,晃晃悠悠走近,仰头看他。
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宽宽大大,衬得她格外娇小。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镀了层柔光。
“顾庭深,”她开口,声音带着醉意的软糯,“你说实话,是不是喜欢我?”
顾庭深身体一僵。
他低头看她,她眼睛很亮,带着醉意,但很认真。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声音很低,“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得像海:
“但我只知道,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特别到,他会因为她一条消息放下工作。
特别到,他会因为她去酒吧而心烦意乱。
特别到,他会因为她受伤而紧张。
特别到……他现在站在这里,赤着上身,对着一个喝醉的女人,说这些他从来没说过的话。
虞酒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笑得有点傻,有点娇,还有点……得逞的小得意。
“顾总,”她凑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温热,“你该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比如……不行?”
顾庭深:“…………”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虞酒,”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别闹。”
“我没闹,”虞酒抽回手,转身往外走,嘴里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