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虞酒还是把外套拿下来，轻轻盖在洛宁身上。
顾庭深皱眉。
他看着她把外套给了别人，看着她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裙坐在冷风里，看着她微微发抖却不说话的样子……
心里那点不痛快又上来了。
他轻咳了一声。
前排的姚助理立刻回头，看见顾庭深的外套在洛宁身上，虞酒抱着手臂微微发抖，瞬间秒懂。
他苦着脸：“顾总，我的外套……刚才被吐脏了。”
顾庭深没说话，只看了眼前排的司机。
司机：“……”
司机靠边停好车，默默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顾庭深。
顾庭深拿起自己的外套重新给虞酒披上，然后随手将司机的外套盖在了洛宁的身上。
“穿好。”他说，语气带着点命令的意味。
这次虞酒没再推辞。
外套很暖，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顾庭深这才满意，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假寐。
但嘴角，微微勾起。
前排，助理和司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老板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车到墓园。
虞酒扶着洛宁下车，夜风吹来，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谢谢顾总，”她对车里的顾庭深客气地说，“稍后我按专车的价钱给您转钱。姚助理的外套……我会赔一件新的给他。”
姚助理：亲人啊！这时候只有你还记得我那件昂贵的外套啊！
顾庭深看着她疏离客气的样子，心里那点不痛快又翻涌上来。
但他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虞酒转身，扶着洛宁往楼上走。
脚步有点晃，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庭深坐在车里，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顾总，”助理小声问，“回去吗？”
顾庭深没说话。
他看着虞酒走进宿舍楼，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楼上的灯亮起……
“等着。”他说。
助理：“……啊？等谁？还要去接谁么？”
“我说，在这儿，等着。”
安顿好洛宁，已经是后半夜，虞酒把她的房间让给了洛宁，自己则准备回办公室的沙发对付一晚。
一推门，虞酒愣住了。
顾庭深竟然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气压很低。
窗外的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此时的他，正静静地看向虞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绷紧的下颌线召显着他极度不爽的情绪。
但他坐姿依然优雅从容，衬衫下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