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心中暗骂。
斯文,败类,又他妈该死的诱人!
“过来。”
顾庭深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沙发,依旧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酒劲瞬间涌上头。
虞酒径直的走到顾庭深的面前,俯身撑着沙发扶手,将他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而虞酒的腿近乎碰到他的膝盖。
姿势看起来,暧昧而又撩人……
“顾总,您这是看上我了,主动要投怀送抱么?”
虞酒的声音里带着醉意的慵懒,和刻意的挑衅。
顾庭深直起身子,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月光下,她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里确实一种化不开的旖旎。
微张的红唇,近在咫尺,让顾庭深呼吸一滞。
“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他问,声音很轻,但带着压抑的情绪。
虞酒笑了:“我没躲。”
“这两周,”顾庭深起身,虞酒顺势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一条消息都没有,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去工地找你,你让保安拦我,这叫没躲?”
虞酒再次后退,后背已经抵在墙上,但仍旧嘴硬的说道,“只是没有见的必要。”
“什么叫没有见的必要?”顾庭深又逼近一步,虞酒已经能感受到此时顾庭深的愤怒。
“虞酒,我是你的投资人,是你的合作伙伴。于公于私,我们都有见的必要。”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那股熟悉的雪松香。
虞酒心跳不由得加快,“于公,我有定期发报表,于私……”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带着醉意的迷离,和一抹显而易见的疏离……
“我们有什么私?”
这句话像根针,扎在顾庭深心上。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有点涩,还有点……自嘲。
“虞酒,”他说,“你真是……”
话没说完,虞酒突然捂住嘴,脸色一变。
“顾庭深,”她声音含糊,“我想……我想吐……”
顾庭深:“……”
他迅速侧身让开。
虞酒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
吐完,她漱了口,晃晃悠悠走出来,看见顾庭深还站在那儿,衬衫上……好像沾了点可疑的污渍。
“对不起啊顾总,”虞酒没什么诚意地道歉,声音还带着吐完后的虚弱,“您这衬衫挺贵的吧?我赔您,从我工资里扣……”
顾庭深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叹了口气。
“去睡觉。”他说,声音软了下来。
“哦。”虞酒乖巧点头,走到沙发边,直挺挺躺下去,“您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