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偶尔有人走动，脚步在冻硬的路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又很快被风声盖住。窗玻璃上的霜花每天早晨都会重新结一层，像是冬天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持续地把时间固定在低温中，不让它流动得太快。她每天早上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看一眼那层霜花——它每天都用不同的纹路覆盖着玻璃，有时候是细密的羽状，有时候是松针形的分支，从来没有重复过。她站在窗前看一小会儿那些霜花，看它们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亮光，然后转身去洗漱。
那片干叶她一直没有埋回去。它还在窗台角落的信封里，和那株植物越冬的茎秆并排放着。她每天路过窗台时会看到它们一眼，看到那片枯褐色的叶子和那粒浅绿色的芽点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