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那个冬天,窗台上几乎没有再产生任何新的变化。霜层结得比去年薄一些,像是天气正在慢慢地改变着它的节奏。那粒种子仍然保持着深褐色,没有再裂开,也没有再收缩。她每天早晨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看一眼它的位置,确认它还留在原处。十二月的一个下午,她站在窗前,看着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干在灰白的天色里伸展开来,枝条上积着一层薄薄的霜。她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感觉到窗台的温度正在缓慢地下降。那粒种子在低温中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与窗台表面完成着一次无声的交换。她没有去确认那道亮光是否真的存在,只是让自己继续站在那里,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才转身离开。深冬的一个早晨,她拉开窗帘的时候,注意到窗台上那罐陈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