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立春那天早晨,她拉开窗帘的时候,窗玻璃内侧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不是冬天那种霜,是水珠,边缘正在缓慢地向下滑落。她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没有擦掉那层水汽,让它留在玻璃上。窗台上那粒种子仍然保持着深褐色的状态,外壳上的纹路在潮气中显得比冬天更深了一些,像是正在用它的方式吸收着空气中的水分。
几天后,气温开始缓慢回升。窗台上的霜层化得比往年快,她注意到了,但没有刻意去记录那个时间点。那粒种子的外壳在持续的回温中显现出一层极淡的光泽。她没有去碰它,窗台上那罐陈酒罐口边缘的冰层已经化尽了,只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在午后的光线下反着光。她站在窗前,看着那道水痕沿着罐身表面的旧痕向下滑落,一滴接着一滴,在窗台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