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沈远回到里屋,没关门。珠子在桌上安静地亮着,光比之前暗了,像是说话说累了,正在休息。我坐在灯下,看着它。它说它困了很久。它说沈怀义来取过它,又放下了。它说它在等一个不怕的人。我坐在这里,它还亮着,像是还在等我把手伸过去,把它重新握起来。我还没有,还没有让它彻底放下心来,还没有让它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把自己托付出去的人。它还在等,等一个足够安静的时刻,等一个足够认真的动作,等我把手伸过去,握住它,把它带到一个可以长久安睡的地方。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