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在柜中,气息压得极低,心底却早已掀起层层波澜。
我蜷在衣柜里,死死压住自身的气息,不敢有半点外泄。我清楚一旦此刻贸然露面,长久以来的伪装和布局会瞬间崩塌,所有铺垫全部作废。
可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凶,争执、拉扯混杂着破碎的哭声,愈演愈烈。
我的指节不自觉攥紧。陆承越已然彻底失了理智,被偏执和怒火彻底冲昏头脑。再这样闹下去,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极端举动,一旦闹出无法收拾的乱子,一切都会彻底失控。
就在我即将豁出去、准备推开柜门的前一秒,屋外骤然响起一阵震天的砸门声。
“哐!哐!哐!”
力道粗暴蛮横,砸得门板嗡嗡震颤,彻底压盖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