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时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大衣的边角还在空气里晃,人便一把将阮星遥拽进了怀里,低头就往她颈间凑,声音含混又黏腻:“遥遥,别躲我,让我好好抱抱你。”
阮星遥浑身僵得像一块木头,双手死死抵在他胸口,拼了命地推拒,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别……你别这样!屋里还没收拾,你先去沙发上坐着。”
“我不坐,我就想抱你。”陆承越不为所动,箍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气息粗重,带着连夜奔波后压不住的急切,“我开车赶了一路,你就一点不想我?”
隔着柜门缝隙,我听见衣物被撕扯的声响,听见阮星遥被步步紧逼、退无可退的踉跄脚步。她显然不敢整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