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轻轻蹙起柳眉,简单解释道:“他这次伤得不轻,今天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压根动不了。”
我透过后视镜,清晰捕捉到姜泠书眼底翻涌的抵触与厌恶,毫不遮掩,分毫不假。她对於景渊的排斥,从来都不是故作姿态,是实打实的打心底里膈应。
没有丝毫犹豫,姜泠书干脆改口,语气冷了数个度:“既然他在,那我就不去你家住了,膈应得慌。弟弟,麻烦你改道,送我去松城区。”
“泠书,真没事的,家里房间多,你们互不打扰,完全可以住的。”嫂子还想试着劝两句,不愿让她刚回国就折腾奔波。
可姜泠书态度格外坚决,没有半点松动:“不用啦。我今晚先回自己公寓收拾整理东西,明天上午还要去学校办理下回国后的事宜,正好提前准备妥当。等那个姓于的伤彻底养好、出门忙活,家里彻底清净了,我再搬过去长住陪你。”
只因于景渊这一个人的存在,整场轻松热烈的氛围彻底归零。后半程路途,姜泠书全程兴致缺缺,再也没有半点嬉闹打趣的心思,安安静静靠在后座,周身的疏离感格外明显。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姜泠书的公寓楼下。下车道别时,她的心情才稍稍缓和些许,眼底重新染上几分狡黠的笑意。
她站在路灯下,微微歪头,对着我的方向俏皮抛了个媚眼,声音清亮灵动:“弟弟,我有种直觉,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