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又是丁妩岑。
我心头一滞,略带无奈地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出声,听筒里便撞进来一阵急促慌乱的呼吸声。往日里那个杀伐果断、从容冷静、事事尽在掌控的女强人彻底不见,只剩下掩不住的焦灼与慌乱,连语速都比平时急促大半截。
“砚舟,陆承越!他又单独出门了!”
我心底轻叹一声,属实有些无奈。丁妩岑的心思,几乎时时刻刻都紧绷在陆承越身上,半点不肯松懈。就连难得的周末清晨,她也依旧盯着对方的行踪,分毫不敢放松。
我带着几分倦怠,随口调侃着婉拒,只想偷个清闲:“丁姐,会不会是你多虑了?谁一大早上就忙着幽会情人,陆承越未免也太勤快了。”
我是真的想给自己放个假。入职第一周,琐事缠身、步步拘谨,几乎一天都没有闲过,真是身心俱疲。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本该好好休整,却又被丁妩岑的私事打乱。况且我心底始终觉得,陆承越未必值得她这般草木皆兵、步步紧盯。
以往的丁妩岑,沉稳强势、遇事从容,从来不会低头求人。可这一次,她明显是彻底慌了阵脚,被陆承越反复的隐秘行踪磨得心神不宁。听见我语气推脱,她立刻放低所有身段,拿出了最吃准我的一套手段。
她陡然放软声音,褪去所有凌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黏糯的撒娇意味,全然没了平日女强人的强势气场:“砚舟,姐姐绝不骗你。我早前偷偷在陆承越车上装了定位器,线索绝对靠谱,他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往外赶,铁定是去见那个小情人了!你就当帮姐姐一次,我现在真的只能靠你了。”
“丁姐,这事你自己也能去。”我依旧委婉推辞,心底始终抵触,“既然有定位,你亲自蹲守不是更稳妥。”
我实在不想频繁掺和这种事,整日跟踪蹲守,既耗费精力,又显得落于下乘,我总觉得我在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真的没办法!”丁妩岑语气愈发急切,满是无奈,“陆承越心思深沉、警惕性极强,观察力更是过人。我一旦露面,他百分百会察觉异常,往后便会彻底藏起所有破绽,我这辈子都抓不到他的把柄了。姐身边没有可信的人,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