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苓心里一阵狂喜。
药起作用了。
这药是她托周巧娥从岛上的一个老渔民手里弄来的,据说是渔民用来治那个的偏方,药性极猛,正常人吃了根本扛不住。
她把药粉提前藏在指甲缝里,趁着早上炊事班的人不注意,溜进办公室,把药粉弹进了陆时安的搪瓷缸里。
量不大,但足够让一个正常男人失去理智。
“陆营长,你怎么了?”苏雪苓端着绿豆汤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柔柔的。
她压下心底的激动,装作担忧的样子:“陆营长,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海岛清晨湿气重,闷得人难受,要不我帮您擦擦汗?”
说着,苏雪苓微微俯身,身子往前凑近,故意拉近两人的距离。
她微微低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语气越发温柔缱绻:“陆营长,我知道您心里一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