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号，第一门考试。中国建筑史。
林晚星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教学楼。走廊里站着不少人，有的在翻笔记本，有的靠着墙发呆，有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站在窗户旁边，把笔记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那页纸上写着她昨天整理的最后几个要点，字迹比前面工整，像是她特意留到最后才写的。她看完了，把笔记合上，塞进包里。
进考场，找到座位。桌子是木头的，桌面不平，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槽，笔放在上面会滚。她拿笔垫了一下，把笔搁在凹槽旁边。监考老师发卷子，卷子从前往后传，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纸页还带着打印机里带出的余温。她把卷子翻过来，先看了一遍题目。填空题，选择题，简答题，论述题。论述题考的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