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子成了林晚星的固定据点。
每天早上八点前到,占位子。她到的时候图书馆刚开门,门厅里没什么人,电梯还在慢慢往上走,她就走楼梯,一步两级,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到了三楼,那个位子还空着,桌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书,没有水杯,没有占位的纸条。她把书包放下来,坐在椅子上,把笔记本摊开,书摞在桌上,一字排开,像是划定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旁边坐的人天天换。有的看英语,有的背政治,有的埋头抄实验报告。她都不认识,也不打招呼。对面的人换了好几拨,有时候是男生,有时候是女生,有时候空着。陈屿白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他来了就坐在她对面,不说话,把书包放在脚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