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一号，开学报到的日子。
林晚星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里的光是灰蓝色的，宿舍里还暗着。另外两个室友昨天就到了，一个在睡觉，一个在收拾东西。宋小禾的床上被子鼓着，她翻了个身，床板响了一声。林晚星轻手轻脚地下床，没开灯，借着窗外的光穿衣服。羽绒服穿上，拉链拉到最上面，围巾搭在椅背上，没围。
水房里有好几个人。有人在洗脸，水声哗哗的；有人在刷牙，牙膏沫沾在嘴角；有人在梳头，梳子齿很密，梳一下头发就跟着立起来。林晚星站在镜子前，头发翘着，用水按了按，按不下去。不管了。洗完脸回宿舍，宋小禾已经坐起来了，被子还盖着腿，手里拿着手机在刷。
“早。”宋小禾声音哑哑的。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