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下旬，期末考完了。
最后一门考完的时候，林晚星从考场出来。她把卷子扣在桌上站起来的时候，笔还搁在桌面上没有收，她折回去把它拿起来，塞进笔袋里，才走出教室。走廊里人不多，脚步声被墙壁吸收了大半。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磨石地面上铺成一道窄长的亮痕，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暖光，光线照在她鞋面上，边缘清晰。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天幕上画出细长的线条。她站在台阶上，把书包的肩带往上提了提，然后往宿舍走。
宿舍里，宋小禾在收拾行李。箱子摊在地上，衣服一件一件往里放，叠得整齐，边角对齐。她看见林晚星进来，抬头看了一眼，问了一句“考完了”，然后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