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挝回来,李昂在家歇了一天。早上起来,他在院子里找了张矮凳坐下来,旁边放着一捆从后山砍回来的细竹,长短差不多齐。他拿起一根,用小刀沿着竹节削去竹皮和棱角,把竹身削得光滑顺直,又修整了粗细,削成适合搭架子的长度。削好一根就拿起来对着光看一看,确认平整和均匀程度,然后码在脚边。一根一根削过去,脚边已经码了一小堆了,长短整齐,粗细匀称,竹屑在凳子腿周围落了一层。
李秀兰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手里捏着一把葱,没择,就那么捏着,葱叶的尖梢在她手指间微微垂下来。“李昂。”“嗯。”“你那个老挝那边的地,种完了以后还去不去?”李昂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去。苗还要管。刚移完,后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