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的时候,还没有想好那一段该往哪儿走,就把笔停在了那里,等以后走过了再把剩下的那一段填上。他又把木板翻过来,正面朝上,木纹在光线里显露出深浅不一的线条,像是地图上的等高线,每一条都沿着自己的方向走了一段,然后拐弯,在某个点和其他纹路汇合。王旭把木板靠在墙边,和那两截树根并排放好,让它们靠在一起,像几件被打散多年的行李,正在同一个角落里等最后一件也被摆上来。“你舅公有没有说过,这木板和那截树根之间是什么关系?”他问。“他说过一句话。”徐根生蹲在坑边,低头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坑,坑里的泥土颜色正在慢慢变深,“他说根是锁,木板是钥匙。只是他不确定这把钥匙该往哪个方向转。”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