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允凡脉祭念”的圣谕,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守旧派长老们坐立难安。他们不敢明面抗旨,却有的是阴招——灵膳房“不小心”把蒸糖糕的凡蜜换成了清心丹磨的粉,甜泉边“恰好”塌了一块刻着太上忘情经的石碑,连去泉边祭拜的凡脉后裔,都会被仙侍“善意”提醒:“思凡伤道,还请节制。”
陈默对这些弯弯绕绕没兴趣。他蹲在甜泉边,正用柴刀削一根紫竹,打算做个捞糖糕的长柄勺。泉水暖得恰到好处,他虎口裹着的冰蚕丝早就拆了,伤口结了层红痂,在暖雾里痒酥酥的。他削着削着,忽然觉得刀尖一滞——泉水底下,那株祖界草的根须旁,沉着一枚指甲盖大的黑鳞,鳞片上睁着一只芝麻大的眼睛,正冷冷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