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冲。
岩雷鸟在极夜里也算送到嘴边的热肉,若是惊飞,连羽毛味都追不上。
前方雪丘后传来极轻的拨雪声。
重楼耳朵一压,身体更低了。
他往左侧绕,沿着风来的方向卡住上方,苏娇娇则贴着低洼处往右移动。
两只白狼一左一右,把雪丘背后的出口慢慢收窄。
极光在头顶卷动,雪面忽亮忽暗。
苏娇娇每踏一步,都先用爪尖试雪壳厚度,避开那些看似平整却可能空掉的地方。
那里还有一股很淡的旅鼠的味道。
岩雷鸟停在这里,多半是刨开雪啄苔藓和草籽,顺便翻到了旅鼠旧洞边缘的碎屑。
若附近旧洞没有完全塌,风口下可能还藏着几只旅鼠。
苏娇娇把鼻尖往雪面一按,轻轻“呜”了一声。
这里。
重楼听见她的提示,金瞳从雪丘背后挪到她爪边。
他没有急着扑鸟,反而先绕到那处旧洞气味的上风侧,前爪压住一块薄雪,试了试下面的空响。
咔。
一声细碎的裂响从雪下传出来。
雪丘后的拨雪声停了,苏娇娇尾巴一下压平。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