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用爪子把那块肉推回去。
“呜。”
你吃。
重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头把肉吞了。
......
极光还在天顶铺开,紫绿光带像被风推着,一层一层卷过来,峡谷口被照出清晰轮廓。
苏娇娇没有进洞。
她站起来,先抖掉肩背上的雪,又往前走了几步。
这样的亮度在极夜里不常有。
苏娇娇抬起鼻尖,向四周嗅了嗅。
重楼原本还趴在她旁边,见她朝外走,几步绕到她上风侧,发出低低的呜声。
“呜。”
苏娇娇当然知道危险,可正因为危险,才不能等到洞里存肉吃完后再出去。
极光照得雪面发亮,能见度比之前那会儿好太多。
她绕过重楼半步,鼻尖贴近雪面,分辨风里带来的味道。
远处有一缕很淡的草味,被风揉碎了,断断续续。
南侧雪丘在极光下泛着灰白,低处风沟像几道暗线横在前方。
重楼走到她身侧,比她靠前半步。
他每走几步就会先用前爪试一下雪面,遇到松软处便用身体把苏娇娇往另一侧挤。
峡谷外,风沟比远看更深。
苏娇娇停在边缘,这地方看着平整,实则下方可能是空的。
重楼先下去。
他前爪刚踩到底部,冰壳发出细小的咔声。前爪刨开薄雪,露出一条更稳的斜坡。
他回头看她,尾巴搭在沟沿旁,像给她标出落脚点。
苏娇娇顺着他刨出的斜坡下去,爪垫刚落稳,重楼就凑过来闻确认她没有被冰棱刮伤,才满意地转身。
他们越过风沟,草腥味更明显了。
苏娇娇放低身体,鼻尖几乎贴住雪面。
这里的雪被什么东西拨开过,露出下面暗色苔藓。啃痕很新,边缘还没完全结霜。
苏娇娇刚要往前,重楼忽然压低喉咙,发出短促的“呜”。
她停住。
前方雪丘背面有动静。
苏娇娇屏住呼吸,耳朵一点点转向声源。
极光变幻了一下,紫绿色光带从天顶垂下。
雪丘背面的暗影被极光照亮后,露出来一串细小的爪印子。
重楼已经压低身体,肩背贴着她外侧,金瞳盯住雪丘后方。
他发出一声很短的低呜,示意那里有活物停留过。
苏娇娇短圆耳朵向前扣住,又仔细闻了一下。
岩雷鸟。
她眼睛亮了亮,尾巴尖刚要抬起来,重楼的吻部已经从侧面压过来,轻轻顶住她肩膀,把她往后挤了半步。
“呜。”
别冲。
苏娇娇斜了他一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