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见什么新鲜的就往跟前凑,在国外没人管你,你能学好吗?”
“妈!我还没去呢你就觉得我会学坏?”
“我是你妈,我了解你。”
“高考你必须参加。不管考多少分,先把高考给我考了。”
“我——”宋泽宇被堵得说不出话,脸涨得有点红。
他本来是想趁全家人都在、气氛又好的时候提一嘴,说不定他妈一高兴就松口了。
没想到蒋君荔当着周星遥的面就给他撅回来了,他觉得很没面子,一股气从丹田直冲脑门,嘴巴比脑子快了两拍。
“妈的!我就不参加高考!”他喊了出来。
空气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凝固了。
客厅里的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维持着上一秒的姿势。
绵绵从苹果块上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锦书和令宜同时站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站起来,锦书从沙发左边弹起来,令宜从沙发右边弹起来,两个人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交换了一个不到零点一秒的眼神——那个眼神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其丰富:你从左边我从右边,别让他跑了。
锦书说“我按头”,令宜说“我按腿”,两人同时说“动手”。
宋泽宇显然也读懂了那个眼神,因为他的脸刷地白了。
“姐——大姐——二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妈!救命!”
锦书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手揪住他的后领,右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发力,宋泽宇整个人就被从沙发扶手上拽了下来。
令宜从另一边包抄,动作干净利落——她抓住宋泽宇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拧,和锦书配合得天衣无缝,直接把弟弟按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宋泽宇的脸贴着地毯,两只手被令宜反剪在背后,锦书用膝盖压着他的后背,腾出一只手揪着他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锦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刚才说的什么?当着妈的面,你再重复一遍。”
“姐——姐——耳朵要掉了——掉了掉了——”
“掉了正好,”令宜在旁边接话,
“反正长着也没什么用。上次他偷听我和大哥打电话,这只耳朵早就该拧下来了。”
“那是锦书让我打听的!”宋泽宇趴在地上挣扎着喊。
“我让你打听你就打听?我让你好好学习你怎么没学会?”
“我——我没那个天赋啊姐!”宋泽宇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带着一种被反复碾压后的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