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确实可嘉。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大手一挥:“没问题!以后沈叔叔每周——不,每次来你家都陪你下!你想下几盘下几盘!”
“真的?”蒋令宜眼睛亮了,但她没有马上把手伸向棋盒,而是又追问了一句,语气更加郑重,
“沈叔叔,你确定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旁边沙发上,宋词看了看沈沉,又看了看令宜。
“沈沉,口说无凭。”
沈沉扭头看他:“什么意思?”
“你要发誓。”宋词说。
蒋君荔在旁边扑哧一声笑出来。
宋词不是在主持公道,他是在拱火。
宋词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自从蒋令宜改学围棋以来,宋词是家里唯一一个能跟她过招的人,每周被女儿拉着下棋、下完还要复盘、复盘完还要回答“爸爸你觉得我这步棋有没有进步”的灵魂拷问。
现在好了,沈沉来了,沈沉正在主动往坑里跳。
宋词决定不能错过这个推他一把的机会?
沈沉看了宋词一眼,觉得这个人今天从爱莎公主开始就没安好心,但他此刻心情太好了——连赢五盘的喜悦冲淡了一切警惕心。
他重新转向蒋令宜,举起右手,语气浮夸而郑重。
“我沈沉,对着奥海城的海湾夜景发誓——如果蒋令宜小朋友拿出全部实力跟我下棋,我一定经常陪她下,绝不反悔。”
“你这种誓发了跟喝水似的,”傅衍之在旁边淡淡地接了一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上上次你对那个法国模特也说‘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第二天就忘了人家叫什么名字。”
“那是她先忘了我的名字!”沈沉恼羞成怒。
“她叫索菲还是苏菲?”傅衍之问。
沈沉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傅衍之接着开口,“你上次对天发誓说今年一定找个女朋友,不然你就去跳海,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也没有见你去跳啊。”
“这次不一样。”
“行了行了,”宋词笑着打圆场。
“沈沉发了誓就行了,我们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他还能赖不成?令宜,沈叔叔答应了,你把全部实力拿出来吧。”
蒋令宜等的就是这句话,两人立马开始下棋。
沈沉伸手去拿自己的黑子,手刚伸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那两颗白子看了三秒钟,又把目光往右上角移了移——那边也有两颗白子,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