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裂着。脊背的线条从裂缝里一直延伸到腰线。
完美。
他拿起手机,拨了蒋君荔的号码。响了三声,接了。
“宋总?”她的背景音是游戏室里孩子们的笑闹声。
宋锦书在喊“令宜你又把我的兔子积木拿走了”,令宜在喊“我只是借用一下”,宋明远在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点”。
“蒋君荔。你来一下我房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现在?”
“现在。”
“什么事?”
“我的浴袍坏了。帮我拿一条浴巾上来。”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好的宋总。马上到。”挂了。
宋词把手机放在矮柜上。走到卧室中间站定。
他特意床头灯开起来,这样昏黄的光把他身上那件裂成两片的浴袍照得一清二楚,氛围感更强。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侧身对着门的方向,这样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侧脸和浴袍裂缝里露出来的腰线。
蒋君荔拿着浴巾上楼的时候,脚步是稳的,心跳也是稳的。
她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宋总,浴巾拿来了。”
“进来”
宋词站在床头柜旁边,侧身对着门。
身上穿着一件浴袍——如果那还能叫浴袍的话。
深蓝色的棉布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像两片破布挂在身上。
左边那片搭在锁骨上,右边那片垂在胸口,中间是一道贯穿始终的裂缝。
锁骨露着,胸口露着,腹肌的线条从裂缝里完完整整地透出来,被床头灯昏黄的光一照,像一张被撕成两半又拼在一起的画。
蒋君荔的脚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浴巾抱在胸前,手指慢慢收紧了。
她盯着那道裂缝——从锁骨开始,经过胸口,经过腹肌,一直延伸到浴袍下摆。
裂缝边缘的棉布是卷边的,像是被人用力撕开过。
怎么破成这样,她在心里想。
然后她的视线从裂缝移上去,落在他脸上。
他正看着她,表情很平,但眼睛里有东西。
床头灯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粒很小很小的火星。
真带劲啊。
这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这是不花钱就能看到的享受啊。
宋词看着蒋君荔抱着浴巾站在门口,看着她盯着自己胸前那道裂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