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续想要往上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很大概率要在副连长的位置上干到退休。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鸢没什么表情,反正这辈子傅辞远的命已经改了,沈微也不会再成为舞蹈家,而她自己正在一步步的朝着顶点走去。
除了这种事,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傅家还能有什么丑闻。
“好像是跟傅文芳有关。”
前面是路口,两个人停下来,等人过去,白婳凑过来降低声音说了一句,“我听说傅文芳好像不是傅辞远的小姑。”
沈鸢:“啊?”
白婳又说了一句:“是他姐。”
沈鸢脱口而出:“卧槽?”
上辈子也没这种事啊,傅文芳不就是傅红旗的妹妹吗,当年不知为何傅红旗跟傅老爷子闹僵了,带着年幼的妹妹一起去了乡下。
这事情怎么脱缰了,如果傅文芳是傅辞远的姐姐,那她就是傅红旗的女儿,按照时间推算,傅红旗还在读书的时候就有了这个孩子。
卧槽!
沈鸢感觉这里面有大事啊。
奈何更多的白婳就不知道了,她摊开手,无辜的眨眨眼,“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沈鸢的心里跟有猫爪在挠一样,抓心挠肺的,但是没人能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