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商量了以后,还是搬回了林家住,这样免得傅明修不在的时候,沈鸢一个人还要来回跑。
紧锣密鼓的训练了两个月,眼瞅着就11月了,沈鸢这段时间忙的跟个陀螺一样,压根就没注意外面的情况,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距离比赛没多长时间了。
这天,白婳喊上沈鸢去百货大楼逛街。
“阿鸢,我都快疯了,每天睡觉的时候腿都在抖,睡醒第一件事拉伸做基本功,我觉得需要放松。”
白婳自己放松就算了,还要拉着她一起,“我不管,你得跟我一起,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放松。”
一个人玩有负罪感,但是两个人就不一样了。
“走走走,去,我也没说不去吧。”
沈鸢被人拽出门的时候,头发都没来得及梳,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上面没有一点装饰。
两个人骑车出门后,走了一段,白婳才递给她一个皮筋,“诺,先套上。”
沈鸢:“……”
皮筋是最简单的黑色款,上面没有任何装饰。
沈鸢扎在脑后,随后对着白婳翻了一个白眼,两个人接着骑车往百货大楼的方向走。
现在这个天气有点凉了,骑车走在路上,冷风迎面吹来,幸好她们戴了帽子和围巾。
快到百货大楼的时候,沈鸢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11月中旬已经进入初冬了,对方竟然没戴帽子和围巾,就这么穿着一件呢子大衣走在路上,耳朵被冻得通红。
“别看了,那是沈微。”
白婳骑着车在旁边说了一句,“听说她跟傅辞远在闹离婚,但军婚哪是那么好离的。”
“离婚,为什么?”
沈鸢这段时间忙着跳舞,压根没心思关注其他的,还真没听说沈微和傅辞远的事。
两个人骑车的速度不快,但怎么着也比走路强,不一会儿就走远了。
离远了后,白婳声音也大了,她说道:“听说跟傅辞远的家里人有关,哦,好像傅家还爆了个丑闻,连带着傅辞远都受影响,只怕以后的职位升不上去了,能留在部队继续待着就不错了。”
沈鸢这下更震惊了,傅家的丑闻,能是什么?
十月份的时候,傅明修跟她说,傅辞远过往执行的任务出了纰漏,被人举报后,经过查实那些内容都是真的,本来上头要给傅辞远接着降职的,后面又念着他入伍多年,也有苦劳的份上,让他写了一份检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