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界把那枚最小号令牌握在手里,沿着院子走了一圈。令牌的边缘在他指腹下始终是凉的,他走到院门口停下来,把那枚令牌举到眼前。令牌在阳光下依然不反光,像一块被磨平了的石头。界垂下手,令牌在他掌心里还是凉的,界把它放回怀里,穿过广场,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那片荒地。他在那处长满枯草的隆起前站住,弯腰蹲下去,掀开金属板,沿着台阶走进地下通道,推开铁门走到暗室尽头那面墙前。墙面上那道他之前清理过又被忽略的缝隙还在,界伸手沿着缝隙的边缘走了一遍,指尖触到了风。缝隙渗进来的风量不大,但比上次他来的时候大了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缝隙后面移动。界把手指收回来,站在暗室里,低头看着自己刚才伸进去的那只手,指尖上残留着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