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界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是暗的。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枕边那枚令牌,伸手碰了一下,令牌的温度比昨晚高了一些,不烫,但能感觉到明显的变化。界坐起来,把令牌握在手心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令牌的温热从他掌心传上来。他穿上外衣走出屋门,院子里的石板地面是凉的,石桌上还留着昨晚的空碗,界没有停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到广场上。
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望归塔的轮廓在晨雾里比昨天更淡了一些,像是被雾气泡软了。界穿过广场走到桃树旁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树根旁边的地面按了一下,土层是硬的,和他昨天离开时一样。他站起来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广场走回院子。老头屋里的灯亮着,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在院子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