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今年后半年,完全可以请个保姆帮她,你可以说说保姆的好处,若她实在想回老家,夏天暖和的时候回来,冬天还是待在兰城。总之你说的比较好,我说了她总会多想。”
赵丽拍胸脯,“你放心,我这几天就给她做思想准备。”
她们下山之后,边走边聊,忽然看到了对面山头放羊的人。
而且,那人还喊了两声,在堵截羊。
“咦,那不是田建设吗?我们小时候他就放羊,现在都七十岁了,还放羊?”
陆小麦也好奇,停下来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那个身形,那个声音,那个帽子和以前一样没换过,就像以前红军帽那样,每个老头都戴一顶,连侧影都是老样子。
“他现在又养羊了?”
“走,回家问问不就知道了。”高丽顺着斜坡往下跑,“再不回去,我妈该骂人了。”
陆小麦觉得好笑又可悲,她上辈子都没让田建设放羊,现在被田敏逼得,重操旧业?
不知道他们父女,午夜梦回,可否后悔虐待过陆小麦。
应当不会,施暴者只会后悔居然让她给跑了!